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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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夙鳳應了聲, “我也沒打算讓他知道,這種事情我動手就好, 需要他知道幹什麽?”

“你就真的不怕我娘弄死你嗎?”容朔咬牙切齒,心道他弟弟這是看上了個什麽玩意?

“不怕啊,倒是現在, 該擔心一下的人不應該是你嗎?”夙鳳笑了笑,撿起了容朔拿在手上的扇子, 看著這扇子上奇醜的扇穗, 笑出了聲,“這細節加工還真的是完美啊,連這個都想到了,要不是看到你這雙眼睛和這個東西,我都不會想到,當初太子妃生的居然是雙胞胎。”

“你把容玉叫過來!”

“我要把他叫過來幹什麽?現在是看你們和不和我合作,我覺得, 你現在應該清楚一件事, 只要我抓了你, 我不見解藥,容玉不解毒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知道麽。”夙鳳喝了口茶, 似乎覺得說的還不夠,又加了點, “即使太子妃不送解藥來, 我也有的是辦法, 當她只剩下一個兒子了,大概,就會著急了吧。”

最後一句話,夙鳳說出了絲絲冷意,連旁邊的炙予都忍不住的打了個顫,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夙鳳。

“我先進宮了,要是有什麽消息的話,就讓人道五王府告訴我。”夙鳳將扇子扔在了地上,獨自出了門。

炙予看了眼容朔,揉了揉手腕,直接一個手刀將人給劈暈,帶著轉移陣地了。

容玉睡了整整一天,到了第二天早上,這宮中椒房殿那邊一直炮火連天,才把容玉給吵醒了,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人,容玉試圖將自己被夙鳳枕在頭下已經麻木了的胳膊給抽出來,費了好半天的時間,抽出來之後,活動了一下。

“柳廂。”容玉輕輕起身,下了床,取了旁邊的衣服穿上。

“殿下,要讓膳房準備吃的嗎?”想著容玉昨天昏睡了一天,柳廂只以為容玉是肚子餓了。

“是我毒入肺腑了才暈過去的嗎?”容玉定定的看著柳廂問。

柳廂聽著,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不是,太醫說你最近太過勞累了,所以才會暈的,殿下你別怕。”

容玉突然松了口氣,隨後,正色道,“我沒怕。”

“哦哦!”柳廂點頭應著。

“去讓膳房準備東西,我有點餓了。”

“好。”

夙鳳聽著關門的聲音,眼睛又給閉上了。

容玉重新上床,將人給抱在懷裏,舔了舔夙鳳的耳朵,夙鳳只聽的一陣濕漉漉的聲音傳進自己耳裏。

“一大早上的幹什麽?”

“想親親你。”容玉有些開心的在夙鳳的臉上又小啄了幾口,一大早上起來,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是暈倒了,那個時候慌的不行,以前不怕死是真的,但是現在說不害怕了,那是假的,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死!

夙鳳捧著容玉的臉,容玉那句失魂落魄帶著顫音的話他也聽見了,心中酸楚的不行。

對著容玉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粗熱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容玉摟住了夙鳳的腰,將他更貼近自己,兩個人在床上你壓我我壓你的翻來翻去。

柳廂聽著房間裏面的兩個人的笑聲,笑著走開了,沒有去打擾。

心中有個小小的疑惑,為什麽夙公子都回來了,炙予那個蠢貨沒有回來?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容玉瞇著眼睛,看著旁邊臉色暈紅,睫毛上還帶著水汽的夙鳳,捏著夙鳳的臉,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沒有。”夙鳳打開自己臉上的手,翻了個身,“好累。”

“老實交代。”容玉不肯放過他。

“就???就是回來的時候,看見街上有一個和你很像的人,還拿著一個和你拿著的一樣的醜的要死的扇穗,這眼睛也長的一樣,我還以為他是你,抱了一下,結果把別人給嚇跑了。”夙鳳看了眼容玉。

來來來,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麽再繼續問下去的。

容玉頓時如鯁在喉,自己給自己找了個不痛快,隨後還是有些吃味的看了眼夙鳳,“你這腦子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以為你醒了啊,我怎麽知道,不過,這天底下會有這麽像的人嗎?”

容玉不敢說話了:“???”

“你說話啊。”

“我好累啊,阿鳳。”容玉轉了個身,撲進了夙鳳的懷裏,“手好累。”

見夙鳳不說話了,容玉那埋在夙鳳頸窩的臉,如釋重負的笑了一下。

容玉雖然暈了一天,借著這個時候偷了一天的懶,但是,這醒了之後,還是需要繼續去椒房殿裏面跪著的。

夙鳳這一整天的任務就是等消息以及隔絕消息。

等到上午的時候,一個太監左看右看的在椒房殿門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去,好像在找什麽人。

“五殿下!”見到跪在正殿的容玉的時候,突然叫了一聲,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封信在手中揚了揚。

夙鳳眸子一冷,搶過了信,拿在手裏面看完之後,趕在容玉過來之前,將信給---放進了嘴裏。

“阿鳳你???”

旁邊的太監看的目瞪口呆的,還能這樣嗎???

“我有點餓了。”夙鳳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容玉讓人給他倒了一杯水,不解的看了眼夙鳳,沒管他了。

容玉時不時的回頭去看夙鳳,只見夙小侯爺就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門口,寸步不移。

“他昨天幹了什麽?”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很不安,這真的只是在街上抱了一下容朔嗎?真他娘的只是抱了一下嗎?

“不知道啊,夙公子出去了好幾個時辰,就帶了呆頭鵝一個人。”

“呆頭鵝是誰?”

“額???”柳廂的眼神變得一言難盡,“炙予啊,炙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容玉看著原本守在門邊的夙鳳一下沒見了蹤影,便找了過去。

“我知道了,拿點他身上比較能象征身份的東西,給他們送過去,無論是什麽東西,全都弄破,告訴他們,就三天,我就等三天,三天之後,我就送個死的回去。”

容玉在看著夙鳳在旁邊低聲吩咐什麽東西,偏偏這裏面又太吵,他什麽也聽不見,等夙鳳繼續守在門邊當門神的時候,容玉抓著他的手,回了五王府,一回到房間,容玉就將夙鳳抵在了桌子上。

“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

“啊?”夙鳳茫然,這有什麽區別嗎?你他娘的現在難道不是在逼我說?

“你到底在後面幹了什麽?”

“沒什麽???還不準人有點小秘密嗎?”

“小秘密?你吃的那封信是誰給我的?”

“啊?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是要逼問的話,就趕緊把我扔床上去吧。”

容玉看著那求之不得的樣子,頓時沒了辦法,“你!”

夙鳳挑眉,“你到底問不問了?我這好不容易做了點什麽事,到你這討罰來了,你倒是速度點啊。”

夙鳳一旦不要臉起來了,那是誰都招架不住。

容玉隱忍的看著那張欠揍的臉,低喝了一聲,“柳廂,給我查查他昨天都去了哪裏!”

“好嘞~”

哦吼,去吧,以前你讓我不自在把我的人給反水了,現在讓你嘗嘗你最親近的人反水是種什麽感覺。

還不到一個時辰,柳廂就回來了,狐疑的看了眼站在外面的夙鳳,趁著容玉現在不在,悄悄的湊了過去,“夙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那頭呆頭鵝去哪了?”

“出家了,他說以前得不到的他也不想要了。”夙鳳說的面不改色的。

(炙予:所以,我一直追不到柳廂是因為跟了一個不靠譜的主子嗎?)

柳廂頓時一嗆,百感交集地看了眼夙鳳,難怪五殿下都招架不住。

“怎麽樣了?”容玉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的時候,看著柳廂問了句。

“夙公子這之後,去了顧樾那裏,跟顧樾在府上喝了兩壺茶才回來。”這麽扯的事情,也不知道顧樾是怎麽能扯出來騙五殿下的。

“我在這裏昏迷不醒,你倒是跑去和顧樾喝茶了?”興許是對顧樾的信任,容玉竟然絲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在他的記憶中,顧樾從來沒對他說過什麽謊。

柳廂:“????”

夙鳳:“????啊,對不起,我錯了。”

柳廂:“????”我是多餘的了嗎?

柳廂心疼的看了眼容玉,還是沒有戳穿了,自己一個人走了。

夙鳳看著容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容玉竟然會相信那句話,然後還順理成章的開始委屈了,但是,還是走過去,態度誠懇的不得了的開始給五殿下順著毛。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去和顧樾喝茶,顧樾這個人也真的是,這身上的狐臊味也不知道收一收。”

容玉一言難盡的看了眼忍不住笑了出來的夙鳳:“????”

“行了,你這都回來多久了,該去椒房殿那裏露露臉了。”

“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行行行,晚上回來之後,你想怎麽收拾怎麽收拾。”夙鳳耐心地哄著。

然後兩個人一起出了五王府,五王府的丫鬟看著兩個人出去的背影,眼神中隱隱的有些羨慕。

“好恩愛啊!我經常看見咱們殿下對夙公子笑呢。”

“咱們殿下可真的是個癡情人,夙公子可真暖,笑起來可真好看!”兩個丫鬟在後面一直嘀咕著,直到夙鳳和容玉身影不見了,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另一邊的宮外。

炙予看著依然被綁在椅子上,不過才餓了一天就奄奄一息的人,心中冷笑。

“等我當皇帝了,我要弄死夙鳳。”

“你要是這麽想,估計你這皇帝也當不成了。”炙予扔給了容朔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我家公子可是說了,你要是不說,你就繼續餓著,到時候,說不定就餓死了,也不用我們下什麽殺手了。”

“給我弄東西吃,我寫一封信給我娘,讓她把解藥方子給拿過來。”容淳這輩子就沒吃過什麽苦,更沒嘗過這種饑火燒腸的感覺,巴巴的看著炙予,希望炙予能立馬就給他準備些飯菜。

“紙在這裏,自己寫,等下我就過來拿,沒有拿到解藥方子,不準吃飯!”炙予將一張白紙扔在了容朔的面前,然後替容朔松了綁。

“你總得給我筆吧!”

“自己咬手指頭寫!”

容朔這下是真的氣得牙癢癢了,卻又無奈,心中埋怨了兩句還不來救他得太子妃,以及治內不足得容玉後,咬破了自己食指得手指,然後聲淚俱下的寫著自己在這裏受到了什麽樣的非人對待,炙予在外面聽著這哭聲,簡直就是沒耳聽了。

這樣的人,真的和五殿下是同胞兄弟嗎?

“我寫好了。”容朔將信拿給了炙予,炙予看了好幾遍之後,才滿意地塞進了懷裏,然後繼續把容朔給綁在了椅子上面。

“沒有飯你總該餵我喝口水吧!!”

“沒有!”炙予被容朔吼了一聲,用更大地聲音吼了回去。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信讓人秘密送進了宮,給夙鳳查了一遍之後,才讓人給送了出去。

聽著夙鳳的話,炙予拿了容朔腰間一塊上好的玉佩直接摔碎然後一起裝在了信封裏面。

當太子妃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上面那些帶血的字生生的刺痛她的眼睛,特別是還有下面拿一小排寫的整整齊齊的黑字:解藥方子送過來,無事可歸。

“太子妃,咱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把解藥給他送過去!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本來她看著容戚和容上已經死了,這解藥也沒有再送的意義了,結果,她倒是沒有想到,夙鳳會給她來這麽一出。

真是容玉的好狗!

當夙鳳拿了解藥方子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信得過的太醫看了一遍。

“這方子上面配的藥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就是不知道對不對癥。”太醫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慢悠悠的說道。

“沒問題就可以了,多謝。”夙鳳聽著這些話,拿著那張解藥方子,在禦藥房,拿著五王府的令牌,抓了藥之後,趁著容玉還沒有回來,將藥給熬好了。

“等下你們就和他說,是緩心神的藥,直到嗎?”夙鳳交代了一句,見丫頭們紛紛點頭之後,這才徹底的將心給放了下來。

等容玉忙完回來的這個過程是漫長的,夙鳳熬藥都熬了四次了,這丫鬟都說,讓夙鳳等下熬。

“沒事,我想湊著他的時間,等他回來就可以喝了。”夙鳳笑了笑,等容玉回來,這毒就可以解了。

即使是五天一次,也沒有關系。

容玉聞著這一王府的藥味,不悅的蹙了蹙眉,“在幹什麽?烏煙瘴氣的。”

“殿下,先把藥喝了吧。”丫鬟將藥放在了桌子上,容玉端著放在嘴邊聞了聞,又看了眼身邊的丫鬟。

“誰讓你來的?”隨後,將這藥給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這味道雖然有些熟悉,但是卻不是他喝了四年地穩心神地藥。

“好大地膽子,居然敢偷換殿下的藥!”柳廂聽著容玉的話,再看了眼被容玉放在了桌子上的藥,這劍都拔出來了。

小丫頭頓時就嚇哭了,“這是夙公子給我的,他說讓我和殿下說這是穩心神的藥。”

容玉端著藥放在鼻子邊,仔細的聞了聞,這種味道很熟悉???

“這是什麽?”看著正在房間練字的夙鳳,容玉將藥放在了他的身邊,問了聲。

“怎麽還不喝?喝了吧,這要是冷了,估計藥效就沒有那麽好了。”

“問你話,我這幾天就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夙鳳嘆了口氣,將筆給放了下來,無奈的看了眼容玉,“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害你?”

“自然不是!”容玉扭頭,這生氣的樣子都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那不就是了?喝吧,喝了洗洗睡了,都這個時辰了,明天還是要早起,你別到時候又累暈了。”夙鳳打了個哈欠,將這件事給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了。

“夙鳳!”

“我那天做了一個夢,我夢見神仙和我說,要我用自己的心頭血做藥引放在這藥裏面,你的毒就能好了,所以,容玉啊,你可別辜負了我的這一番情意啊!”

容玉瞪了夙鳳一眼,伸手扯開了夙鳳的衣服,露出了大半個白花花的肩膀出來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在哪裏!”

夙鳳:“???”

看著夙鳳一身紅衣,被自己扯得要脫不脫得樣子,一頭得黑發就這麽垂在了身後,容玉看了眼夙鳳,將人給推翻在床上了。

夙鳳邊和他親邊笑著想,色令智昏得五殿下在準備找他麻煩得時候,被一個色字沖昏了頭,剛才還氣勢洶洶得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得人,現在自己把這篇給翻了過去了,還真的是????好騙啊!

容玉雖然喝了藥,但是在心裏長了個心眼,看著五天後,那個丫頭又送來了一碗一模一樣得藥過來的時候,自己親自去了一趟宮外。

當顧樾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容玉時,正襟坐好,“殿下,現在自己招還來得及嗎?”

“????”容玉沒說話,光是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你完蛋了的感覺。

“那是解藥,是夙鳳抓了容朔換來的。”

容玉用手捂住臉,“所以你現在也是他的人了嗎?”

“不是,夙鳳和我說,他什麽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你,再加上殿下你的毒是真的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就沒有和柳廂說實話,我還背了一個勾引五王妃的鍋。”最後一句話,顧樾說的委屈巴巴的。

容玉扔了個不想理你的眼神給了顧樾,走出府邸的時候,容玉笑了起來。

“殿下,今天夙公子回了七王府。”

“那咱們去七王府。”

柳廂也不知道為什麽五殿下剛才還一個要下大雨的樣子,這和顧樾聊了一下之後,突然就放晴了是怎麽回事?

“不行,這個也要吃!”夙鳳看著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小七,親自在旁邊監督著。

“月月~~~”小七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碗裏面的飯菜,她真的不想吃飯啊!

“要不,先算了吧?”

“都是你給慣的,這麽點大的孩子不愛吃飯怎麽行?”

“慢慢來吧,先吃一小碗?”

“阿鳳。”容玉剛走進去,就看見正在和孩子較勁的夙鳳,不禁笑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

“爹爹~”小七帶著哭腔的嗓音朝著容玉跑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

小七的小胖手一指,指著夙鳳就開始告狀,“阿鳳讓我吃這麽一大碗飯!”

“那你應該聽阿鳳的話啊。”

小七臉一扭,“哼,妻奴!”

一屋子的大男人:“????”

容玉笑,“小家夥在哪裏學來的?”

“殿下天天在叫你妻奴啊!”

容玉有些茫然,“殿下是誰?”

“七殿下,最近她跟著我在叫。”影月看了眼這僵硬在門口的容霖,嘴角帶著抹笑意。

容霖聽著五哥來了,準備去找五哥下棋的,但是---他現在還敢去嗎?!

小七這個墻頭草真的是不能對她太好了。

容霖悄悄的又溜走了。

“已經睡了,別鬧了!”夙鳳打開容玉的手,影月將小七抱了過去,小七難得的等到了容玉空下來,抱著容玉便不肯松手,玩了個夠之後,才躺在容玉懷裏,一下子就睡著了。

“夙公子,我能知道???炙予在哪裏嗎?”柳廂本來是不想來討這個嫌的,但是,看著他家殿下今天心情不錯,還是硬著頭皮過來問了。

“不能。”夙鳳想都沒有想的拒絕了,“我讓他出去辦事了,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不是???我???”柳廂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容玉。

夙鳳見容玉完全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頓時覺得???柳廂也不容易,寫了個地址,,然後又在另一張寫了一句話,一起交給了柳廂,“這張紙上的內容,你不能看,這個你得交給炙予,這個是地址,你去這裏問,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柳廂找到了地方之後,看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這炙予是真他娘的準備出家嗎?

見裏面還亮著燈,柳廂跳了進去,就聽見了炙予那炸毛的吼聲。

“你怎麽又要上?剛才不是都是上過了嗎?我給你這樣綁著還要拆開,很麻煩的你不知道嗎?”

柳廂頓住腳步,他聽到了什麽?

“那可以把我的手給綁著,你給我脫褲子。”

“滾!!!”

柳廂:“????”

他還以為一個人躲在這裏是幹什麽呢???

炙予還沒有將容朔的繩子給解開,就聽見院子裏面發出一點響聲,炙予站了起來,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劍,剛走出去,就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墻上跳了下去。

紅色的身影?????

柳廂??

當炙予追出去的時候,柳廂其實也沒走,兩個人尷尬的撞了個正著。

“額???我???我是來給公子送信的。”柳廂就這抓了個捉奸現場,著急忙慌的想要離開,將信塞到炙予的懷裏面,越過炙予就走了。

炙予這本來臉上一臉的驚喜,聽到這,像是突然在寒冬臘月的時候,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想要開口讓柳廂留下來,這嘴卻笨拙的很,嘆了口氣將信給打開???

柳廂這腦海裏一直都是那脫褲子的對話,用力的晃了一下腦袋,真他娘的有毒。

下一刻,就攔腰被人給抱住了。

“要???要不,今???今晚你就就住這吧?”炙予將人給抱回到懷裏。

“看不出啊,小侍衛你玩的這麽大?我都沒玩過這麽大的。”

“什???什麽?”炙予被說的一臉茫然。

“你房子裏面不是還有一個嗎?什麽?!當老子好玩是吧!”

炙予感覺自己都快被柳廂身上的怒火給燒死了,這半生半死間,隱隱約約的聞到了一點酸味,看了眼自己後面的那個府邸,頓時就知道了柳廂在說什麽了,這一下就將人給抱的更緊了,“不不不不是!那是公???公子讓我給關在???關在這的!”

“???”柳廂聽著這一著急就開始結巴的人,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別別生氣。”

“沒生氣,信我給你送到了,我???該回去了。”

炙予狐疑的看了眼那地上的信,“但是,公子說,讓我把你給留下來,不??不能讓殿下知道了。”

柳廂:“?????”

“我這幾天??很想你。”炙予抱著柳廂,大著膽子在柳廂的頭發上親了親,“很想。”

柳廂聽著這毫無伎倆的情話,心中驀然一動,一向伶牙俐齒特別會調情的人,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留下來,好嗎?”

“???好。”

柳廂剛說話,炙予就將人給抵在了墻上,捏著柳廂的下巴,吻了上去。

柳廂也在這朦朦朧朧的月色下,好像也確定了一件事,他對炙予,好像對別人不一樣???

真他娘的難受,這以後自己打也打不過,是不是就只能用後面的了?

“等幫公子做完這件事之後,我帶你去見我娘。”

柳廂推開炙予,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對見家長特別有執念,“我會被你娘打死嗎?”

“不會,我娘那天還說讓我帶你回去,給她看看。”

“我覺得你娘是讓你把我帶回去挨打的。”柳廂順著墻角蹲了下來,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親完之後居然就純聊天的。

“不會,我不會讓娘打你的。”

“咱們就這樣在外面吹風?”

“哦???那咱們先進去?”

柳廂簡直是不想理會這個呆子,自己走了進去,聽著聲音,走了進去,想看一下,夙鳳關了個什麽人在裏面,這突然一推門,跟裏面的人四目相對,怔了一下,“打擾了。”

柳廂驚魂未定的將門給關上了,看著炙予,一掌不輕不重的打在了炙予的肩膀上面,撒開腿就準備跑回去告訴容玉了。

炙予一把撈了回來,“剛才還在和我親親我我,現在又打我,你到底怎麽想的?”

“炙予你是糊塗了吧?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又沒瞎。”

“那夙公子是傻的嗎?”

“我們公子那是為了給你們殿下弄解藥,這才以身犯險的。”

柳廂看了好一會,坐在這長廊的臺階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哥們,咱兩好好嘮嘮。”

炙予看了眼近在眼前的自己的房間,又看了眼正嚴肅的柳廂,那句‘咱們去房間聊’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隨後,坐在了柳廂的身邊。

“知道這裏面這個是誰嗎?”

炙予點了點頭。

“不,你不知道。”

“我知道。”炙予繼續點了點頭。

“這是未來的儲君!”

“我知道啊,這幾天他喊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不過我就不解了,五殿下要是自己搶權成功的話,為什麽還要讓給他?”

“我家殿下要不是因為出不去,根本就不想在這皇宮中跟這些人糾纏好麽,現在已經不是他參不參與的問題了,而是,他必須去參與,然後,等到拿到皇位那天,他就把皇位讓給容朔,這些,都是太子妃安排好了的。”

“既然那個時候,你家殿下已經是皇帝了,還要怕太子妃做什麽?”

柳廂沒有說話,他跟在容玉身邊的時間並不長,在容玉讓自己辦事之後,他才斷斷續續知道了容玉這身份裏面的事兒,並不齊全,“我都和你說了,我家殿下的心不在那裏面,那就是個籠子。”

“那關我抓容朔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太子妃是什麽人?這要是她找過來了,你們還有活路嗎?”

“哦???我其實一點都不怕她。”炙予不為所動的聳了聳肩。

“殿下一向不會去動太子妃他們,夙公子這樣做了,殿下一定會生氣的。”

在很遠的七王府內,正在拉著夙鳳徹夜下棋的五殿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對面的人悔棋???

“不過,你家殿下的毒都快毒入肺腑了,再不解也不是辦法啊。”

柳廂嘆了口氣,“這倒是。”

“要不我把容朔給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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